北城又一年冬。
屋恒溫二十六度,陳之倦還是被凍醒了。
他睜開眼時,清晨明亮的線穿過薄紗窗簾照亮了整間臥室。
枕側的人卷著被子像個冬眠的小熊睡得正,只有出了一個小半張臉。
臉頰被捂得通紅,白剛補過,凌地搭在了額前,分明的睫搭在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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