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初眼眸冰冷地盯著他看,就見顧祁澤舉了舉手,之后彎下子,撈起腳邊那塊不知被摔得怎麼樣的表。
過程里,他的眸子始終直直地睨著。
窗戶過約的,微弱地添那麼一亮度,才這麼暗的環境下,他們還能約知道雙方的眸是怎麼樣的。
顧祁澤說:“我們之間完了,清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