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祁澤就那樣哭著抱,也不知道多久。
清初懵了,后知后覺地抬起手環著他的腰,安靜地著他,任他抱著,任他傾泄緒。
事實上,沒見顧祁澤什麼時候像這樣哭過,嘶聲力竭,分崩離析,像末日來臨,世界只有是他的一葉孤舟。
清初輕聲說:“別哭了,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