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兩次,三次。
棠梔只覺得自己要瘋掉。
一面是隔著一堵墻,咬著瓣不想發出聲音。可另一面,又是薄肆全無顧忌,肆無忌憚的索求。
到最後,已經無暇分心去控制聲音,只能被薄肆帶著沉淪。
準備休息的時候才十點,再看時間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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