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保軍麻木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仰頭喝了。
沒意思,真的沒意思極了。
他以前的桀驁和傲氣,這麼些年被陳家磨的毫不剩,他不知道還要怎麼做才能讓大家滿意。
那邊陳國芳被陳母拉著安,這邊陳大姐又和陳姐夫吵了起來,陳大哥和陳大嫂只能一人拉一個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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