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保翠一個踉蹌,後背撞在了後的飯桌上,眼里含著淚,“謝建國,你再說一遍。”
謝建國梗著脖子,“我說錯了嗎?要不是他們平日高高在上,要不是為了招待他們,我媽會把東東南南的兔子提過來殺嗎?”
本來是錢春麗的親家,張榮英一個外人也不想出這個頭,那口氣是忍了又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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