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玉走後,傅凌淵在屋里坐了很久。
桌上那盞燈燒盡了,燈芯蜷曲著沉在油底,像條死去的黑線。他著那堆灰燼,腦子里一片混沌。
溫如玉的話還響在耳邊——“您心里到底裝了什麼?”
他不想去裝。他太清楚了。他比誰都清楚。可清楚和承認是兩回事。承認意味著他必須去面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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