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遞過來一杯溫水,紙杯壁上的熱度過指腹傳上來。
“溫重允的事說完了,”警察低頭看著白鶴卿,他同他的遭遇,但他殺了人就必須接法律的制裁。
“那林葉呢?你殺他又是為什麼?”他問。
白鶴卿接過來喝了兩口,把杯子放在桌面上,手指在紙杯邊緣輕輕挲了一下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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