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冠清是在第二天下午一點多清醒的,首先聽到的是ICU里儀規律的滴答聲。
姜冠清眼皮了幾下,緩緩睜開,視線模糊了好一陣,才逐漸聚焦。
好疼。
好像被拆過又重組,背部火辣辣地疼,腰上像是綁了鉛球,又疼又沉。
氧氣面罩下,姜冠清的呼吸又急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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