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黎安心里也有點打鼓,按理說再深的咬傷,一段時間之後也會慢慢止住,但他從福利院到醫院至二十分鐘的路程,傷還在滲,把白的紗布都染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就想到了海島那次,他也是流了許多的。
然後,他又想到了媽媽和外婆一家。
曹安此時在外面打電話安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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