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侯府。
聽高溪若提到陳遠清,魏氏有些不著頭腦。
“我們在說禾兒的事,干那陳遠清什麼事兒?”
“我想說的是,陳國公府不要陳遠清的孩子,是因為那孩子的父母,是連脈親人都能陷害的畜牲…”
既然心里有了決斷,高溪若也沒想著給這些人留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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