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,李永河清早五點鐘起床,扛著鋤頭去地里鋤草。
苞谷地里的草長得快比禾苗都高,李永河揮舞著鋤頭,每次用盡全力,才能把拇指細的灰灰菜、牛筋草鋤倒。
很快,太日曬三竿,李永河被曬得汗流浹背,抬眼去,一畝苞谷地才鋤了三分之一。
李永河蹲在地頭,想著家里病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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