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稚魚是被一陣香味兒勾醒的。
縷縷的甜香從門和窗欞間鉆進來,慢慢坐起來,烏黑的長發散在肩後。
晨從窗簾隙進來,落在垂在床沿的手背上,把那截手腕照得幾近明。
洗髓之後,的皮通的像浸在涼井里的羊脂玉,細得看不見一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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