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極晷,布置得宛若小家的空間。
檀木床上躺著無知無覺的殘魂,面容俊秀,長眉烏黑,鼻梁直,只是躺在那里就像一幅人畫。
床邊跪著個形高大的青年,簡單樸素的黑,長發以簪固定,凌地散在肩膀,他兩手輕攏住殘魂的手掌,手上臉上都沾著刺眼的鮮。
他額頭抵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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