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旁人,只有他們兩個。
顧慮可以打消了吧?裴亭想著,手去扯封白空的領。
誰知再次被攥住,封白空低聲說:“師弟,我沒傷。”
裴亭還是比較傾向于他說的是真話的,只是心總是擔心的,想要求個心安罷了。
“好,那我就只看一眼。”裴亭很堅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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