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回來,則這陣子對齊月賓的磋磨越發變本加厲。
以齊格格子不適為由,說多鍛煉磨礪,什麼雪天罰站屋檐下吹風、端茶倒水,甚至還有罰抄《誡》……
三天兩頭尋個由頭便發作一回,連伺候齊月賓的丫鬟都被連累挨了幾回板子。
四阿哥這幾日忙著吏部的公務,早出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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