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的杰作!”斯拉格霍恩教授當著拉文克勞、格蘭芬多兩個學院的學生大聲說,他興地看著克莉汀的坩堝,“這是我見過最完、最令人驚艷的緩沖藥水!孩子,你對煉金有所造詣吧?”
“造詣談不上,”克莉汀想起了自己煉出的最牛x的煉金品還掛在自己脖子上,以及尼可·勒梅的夸贊,還是謙虛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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