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籠罩在封家住宅上空的薄霧還沒徹底散去,林晚就已經拖著行李箱往大門口走了。
車碾過石板路,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,在空曠的晨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今天穿得很素凈,一件深灰的風,長發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沒有化妝,脖頸間系著一條淺米的巾,遮住了還未完全消退的傷痕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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