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甲車在夜中穿行,車窗外是邊境公路單調的黑暗。醫療箱敞著口丟在腳邊,紗布和碘伏的氣味混在一起,彌漫在閉車廂里。
石玉靠在座椅上,子皺的,膝蓋上還沾著泥,手腕上許承霖掐出的紅痕已經變了青紫。
低著頭,手指無意識地在擺上絞來絞去,腦子里一鍋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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