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正好到了最盛的時候。
太懸在遙遠海平線的盡頭,只剩最後一段灼亮的廓,大片晚霞卻在這一刻燒得比任何時候都濃烈。
橘紅、赤金、玫瑰層層疊疊地鋪陳開來,仿佛有人失手打翻了一整盤尚未調勻的料,從天際潑下來,一路漫過雲層,浸海面,再穿過玻璃花房四面通的落地窗,毫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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