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辭當然不可能關心一個將他強擄府還肆意折辱他的仇人。
至于柳清辭為什麼會這麼問。
蕭儼猜想,他可能是在試探什麼。
果然,柳清辭依舊沒有抬頭,但原本平穩的呼吸似乎凝滯了半拍。
“無論如何,殿下是因我才傷,若非殿下……那今日傷的便是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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