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儼知道柳清辭的窘迫,所以心地默默離開了,留給他一個人空間。
柳清辭聽著蕭儼的腳步聲漸行漸遠,直到徹底消失。
他才長長地舒了口氣,整個人放松下來。
可思緒偏偏不控制地回溯,面上的慍怒未消甚至又添了幾分。
果然是流連花叢的浪子,說起話來竟然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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