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剛過,天卻不見明朗。
厚重的雲層在上空,將日遮得嚴嚴實實,沒有風。
空氣凝滯得像一潭死水,著某種山雨來的沉悶。
偏殿里,蕭儼依舊坐在窗邊。
他的眼瞼下出淡淡的青痕,下頜的線條比昨日更凌厲了幾分。
門被輕輕推開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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