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儼用紙巾沾了水,仔細拭著袖口的油漬。
淺灰的亞麻布料上,白的油暈開一片,雖然掉了大部分,但還是留下了一小塊淡淡的水痕,他皺了皺眉,有輕微的潔癖讓他對上的污漬總有些不舒服。
但一想到是柳清辭不小心弄上去的,那點不適又莫名消散了些。
理得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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