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樓辦公室里,京樞城的從整面落地窗外傾瀉進來,將灰白的短絨地毯染一片淡金。
沈晏清靠在那張高定的真皮老板椅上,沒傷的那只手隨意搭在扶手上,面前擺著一臺小型加通訊設備。
屏幕是全黑的,只有中間一道隨著聲音不斷跳的聲波線條,像心電圖般起起伏伏。
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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