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,廢棄碼頭像是被整座城市從地圖上抹掉的一角。
唯一的源是遠稀落的月,掠過那些銹跡斑駁的集裝箱和坍塌了大半的倉庫頂棚,把扭曲的鋼架影子投在碎石地面上,時明時滅。
那間小黑屋藏在碼頭最深,原本是調度室,如今只剩下四堵被侵蝕得斑駁剝落的水泥墻。
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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