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沈晏清沒有問顧序任何原因,也沒有讓他解釋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。
只是很平靜地幫他完藥,把碘伏和消腫藥膏放回醫藥箱,然後兩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了晚飯。
沈晏清只是說著後續的一些行程安排。
“裴珊那邊的滲測試下周會安排第二,實驗室最近有批新設備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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