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序在極低的車廂,那被藥催出來的燥熱終于被空調冷氣和冰巾緩緩制了幾分。
但這并不妨礙他一上車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沈晏清上,把臉埋進的頸窩里。
他的鼻尖蹭過風領口下那片微涼的皮,那淡淡的冷香像一劑鎮靜劑,讓他深那焦躁與滾燙暫時找到了宣泄的出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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