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房間在開門之前,幾乎與黑夜融為一。
厚重的窗簾將外界最後一點天也隔絕得干干凈凈,連空氣都像是被這濃稠的黑暗浸了,沉甸甸地在每一個角落。
只有沈晏清推開的那扇門,斜斜地切進一道冷白的,像一把薄而鋒利的刀,從門外走廊直直進來,落在地板上,鋪出一小片亮得近乎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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