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上,幾聲低沉的鳴笛穿雨幕,嗚嗚地朝七號碼頭方向近。
不是一艘。
是三艘。
那聲音混在風里,像某種巨大活從夜深浮出來,著黑黢黢的江水慢慢靠岸。
傅承言眼神一凜,整個人像被那幾聲笛音點燃了。
他幾乎沒有猶豫,猛地轉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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