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辦公室里,溫度被恒溫系統調得恰到好,外頭的雷雨像隔了一層磨砂的玻璃,只剩悶悶的回響。
沈晏清仍坐在沙發里,修長的疊著,半張臉陷在暖黃線照不到的暗。
慢慢抿了一口紅酒,像在等一場戲的最高。
窗外又是一道閃電劈下。
整座京樞城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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