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從窗外慢慢升起來,把整間病房映得亮。
白墻白被,連空氣都像被濾過一遍,干凈得發冷。
顧序半靠在床頭,臉上的廓被線勾得很清,連額角那點還沒拆的紗布邊角都照得發白。
紀姝沅就坐在床邊,臉極難看。
顧序看著,眼里仍沒有任何溫度,像在問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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