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得剛剛好。
臥室里只亮著床頭一盞極暗的燈,像被紗濾過,地伏在墻面上,連影子都顯得溫。
空氣里混著兩人上極淡的氣息,被窗里進來的一夜風輕輕攪,又靜靜落回原。
顧序仍閉著眼,卻一點點松下來,像張拉滿的弓終于被誰輕輕卸了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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