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風從院子那頭吹過來,穿過老槐樹的枝葉,穿過那架生了銹的秋千,也穿過并肩坐在木板上的兩個人。
可卻吹不散兩個人上那層沉甸甸的東西。
“不肯屈從。”顧序的聲音低下去,像著什麼東西:“拼了命地反抗,從那個地方逃了出來,可藥已經打進去了,就那一針,的腦子就再沒干凈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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