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日凌晨,晨霧彌漫,淡淡的水汽蒙住青瓦,四下靜悄悄的,只有早起伙計打掃院落的聲響。
幾日休養下來,林肆後背的傷勢總算是穩住。
玄蛇涎的余毒不再引發高熱,只是他的子依舊虛耗過重,臉蒙著病態的蒼白。
一大早,眾人便仔細清點完行囊,敲定今日,奔赴安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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