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礫本就是西漠出,哪怕只見到花瓣的一角,他還是一眼便認出這印記的來歷。
而此刻,這朵花繪在林肆的脊背之上,線條靡,帶著一種近乎玩的曖昧筆,分明是有人親手,一筆一筆替他描上去的。
左礫的手僵在半空,目盯著那片。
許久,他才像是從一場刺骨的幻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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