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甘來躺在客廳的沙發上,腦袋枕著外婆的。
“外婆,放棄很的人是不是很痛苦?”
遠喂魚的蔣尋聞聲看過來,從和黎朝歌見面回來整個人就悶悶不樂的。
外婆手一下一下地著的腦袋:“是啊,特別痛苦。”
“所以要珍惜。”
甘來想了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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