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只戴了一支簪子就出來了,這也太素了。”夏清淺握住姜姜初霽的手,皺起眉。
姜初霽不在意地笑笑:“姐姐也沒戴多首飾。”
夏清淺立馬道:“你和我不一樣,我在京中多年,與今晚參宴的其他人都悉,打扮什麼樣都無所謂。”
“可你之前十年都待在寺廟,雖說參加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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