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凌晨,賭場大門口,寧四癱坐在臺階上。
像鬥敗的公一樣,垂頭喪氣。
昨晚用人家干媽給春香的八萬塊,解了饞癮和酒癮,沒出息到家了。
等到清醒後,才知道愁,不知上哪去找錢堵窟窿。
本想靠剩下的兩萬元,去賭場押幾寶,把那八萬贏回來,誰知道,卻落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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