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寄出去沒幾天,就迎來了第一場雪,一夜之間白茫茫一片。
沈清越是被凍醒的,知青院的屋子四風,就算門窗都堵嚴實了,寒風還是往里鉆。
他上蓋著兩床厚被子,手腳還是冰涼涼的。
沈清越把頭進被子里,只出一雙眼睛。
這鬼天氣,真不是人待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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