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握住林夭夭的手腕,將往後帶了半步。
“疼痛程度?”
“剛才七分,現在五分。”
林夭夭沒有再逞強,目仍落在墻角,“蘇蕓在指那只熨鬥。”
熨鬥是老式鑄鐵底座,電線已經被剪斷。表面落著厚灰,底板邊緣卻卡著幾縷焦黑纖維。
秦湛讓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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