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夭夭站在門口,胃里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。木板上的痕已經發黑,卻仍能看出每一道都朝著柜門邊緣延。
仿佛看見孩在里面,指甲一次次摳過木板,嚨里出無人聽見的哭喊。
秦湛戴上手套,俯檢查抓痕深淺。
“有新舊差異。”他用鑷子輕輕撥開其中一木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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