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棠提著自己制的布小挎包從堂屋里出來的時候,一眼便看見院子里那新扯的晾繩上,正晾著昨夜那條大紅的床單。
冬日的晨風輕輕拂過,床單在繩上微微飄,上頭那片被用皂角過的淡紅痕跡早已不見了蹤影,只余下干干凈凈的正紅,被照得亮亮的。
陸衍正叉著腰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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