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車馬行時,新騾子已經套上了車架,正拴在門口那木樁上。
那頭灰黑騾子比方才神了幾分,耳朵不時轉一轉,蹄子輕輕踏著地面。
車架是新打的松木,榫卯接得嚴合,車板平整,四角豎著細木柱,頂上繃著刷了桐油的油布,簾子半卷著,出車廂里干凈的空當。
掌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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