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恢復木刀的時間回溯都在消磨王免的神力,那種空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下,他額角滲出的細汗沿著眉骨匯滴,啪嗒落在襟上,洇開一片深。
他握刀的手依然穩,但明顯比方才更吃力。
而祝如愿的木劍也好不到哪里去,木纖維在劍意的反復沖刷下早已不堪重負,整柄劍在每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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