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忽然很想笑,又想嘆氣,又覺得這兩樣都太輕了,不足以盛下此刻腔里那滿滿當當的、幾乎要溢出來的東西。
“只做周平啊......”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說給群山聽。
那句話在他舌尖上滾了一遍又一遍,越滾越溫,越滾越。
周平從來沒想過,有一天,他平平無奇的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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