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鐵門隔開了甬道和外面兩個世界,也隔絕了所有天。
墻壁的應急燈,因為長時間的安靜已經自熄滅,通道陷一片黑暗。
躺靠在墻壁上的男人睫微微了一下,然後緩緩睜開了眼,眼底一片清明。
到懷里溫熱的重量,他低頭看,一顆茸茸的小腦袋,烏黑濃的長發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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