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立初躺在病床上,覺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想找個地鉆進去過。
他張了張,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,比如“你看我就說沒事嘛”或者“才了四針不疼不疼”,話還沒出口,就被趙鳴珂的眼神釘死在了枕頭上。
“金立初。”趙鳴珂的聲音很輕,氣卻很低,像是暴雨來臨之前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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