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退燒藥,第二天,嘉措的溫就退了下來。
于是這天早上,兩人便打算去那家白族餐廳,找聰聰的媽媽當面道謝。
兩人沿著洱海邊那條悉的道路散步過去,清晨的風帶著水汽和青草的微腥,吹在臉上涼的。
到了餐廳門口,推開門,門上的風鈴叮叮當當響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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