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沈驚雀照常踏進學堂,一眼便瞧見徐挽纓支著胳膊坐在窗邊。
腮幫子鼓著,像只悶氣的河豚。
沈驚雀從荷包里出一塊鮮花餅,在眼前晃了晃。
徐挽纓眼皮掀了掀,鼻尖了一下,又把臉埋回去。
“你今日怎麼蔫霜打茄子了?”
這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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